叶喻搞事生产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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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池清瞳浅@麦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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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喻相约月圆后】卿本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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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喻搞事生产大队


指定  叶喻1v1不逆不拆  he
关键词: 久别重逢  承诺  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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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起锈的铁锁松松的挂在咿咿呀呀的木门上,有时有剧烈些的风吹过,厚重的木门就显得摇摇欲坠;古旧的砖瓦上,乘着时光的酿造,纤细的竹叶像是承载不起这许多,于是便把这里的光彩全献给了日和月,只留一间简陋的小屋坐落其间。


       彼时这深林静谧得很,虫鸟沙沙掠过人心尖,伴随而来的,还有粗喘声和脚步落在天地间的声音。


       “先生……”
       闻见人际,破故的帘子从房屋里边掀起半边。
       帘布后露出一张好看的惨绝人寰的侧颜(日常吹喻1/1),男人应当是跪坐在席上,左手持着泛黄的布角,右手自然的垂置在大腿上;月光碎落在房檐,微弱的星辉折射在白净的脸,他一言不发,嘴角的弧度勾勒出遐想的美好,眸子里有几分被打断的不满。
       全然不是世人所识的那个喻文州。


       侍从利落的从袖管抽出一张婚柬。红纸黑字,笔画工整,是用手亲描出来的,但既没有镶边也没有镂金,甚至没有完整的书名。落款只有一个“绾”字,地址在茶道的府上。
       地址他倒是知道,就是嘉王府对面的府邸,可这署名……他愣是思前想后也考不出个究竟。字迹他心觉万分熟悉,但他完全记不起曾经在何处见过。


       侍从还想说点什么,喻文州抬抬下颚示意他说下去,话未出口便被身后突然跳出来的人下了一个激灵。


       “文州文州文州,哇你藏的真深,我总算找到这来了!你也太绝情了吧,不找那个老……就算了怎么还把我们都给屏蔽了啊搞得跟性冷淡似的。话说回来这是你培养出的人吧?兄弟我看你身手的确矫健不错不错我追的都挺累了不过比上本剑圣还差了几等哈哈哈哈哈改天咱们再交手几把如何?你能让本剑圣到这个份上……喂你捂什么耳朵啊!”
       喻文州清冷的面容终于蓄了几分笑意:“少天,如何寻到这儿来的。”
       黄少天一听就知道这不是个疑问句,于是他往席上一蹦哒就靠在了他的身侧,喻文州听他絮絮叨叨也不嫌烦,招招手让侍从将请柬压在书底就放他去了。
       他这位发小确实有这个能力,喻文州素来深信不疑。他能翻墙也能称江湖,能哄小孩也能……比如现在,喻文州看见他之后,整个身心真真放松了许多。


       俩人唠嗑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喻文州垂眸辨辨窗棂上的月色,对黄少天说:“少天,今夜你留宿此罢,翌日我便要启程去一个什么的婚礼,整好同你一道去京城。”
       到这,他想起什么抽出了压在书底的婚柬给眼前人看:“也不知是谁寄送的,连个落款都不全。本以为是遗落下的,结果还指名道姓的给我,真叫人生疑。”
       黄少天往往墙上一拍:“你放心,我同你一起,保证――哇啊啊啊啊啊夭寿啦这是何方妖孽次奥吓死人啦!!”


       喻文州无语的看着那只瑟瑟发抖的蟑螂,用早就备好的细棍将其轻挑出窗,道:“就你这胆,还是回去吃莲米调羹吧。”
       他裹去一半的被布侧身躺下,身后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可他无眠。


       窗外卷起一阵不小的风,将帘子吹起后争先恐后地涌进,他看看一个劲往自己怀中钻的人,将被褥全部搭在黄少天身上,自个儿套上屐出了门。


       天上的云匀散到四面八方,可就是不遮住圆的透彻的月亮。
       月光从很远的地方流泻下一段银辉,星火踩着叶尖奔向它们向往的繁华,青苍与流萤交织在空气里,挺拔的竹林晕染在山的层次间;这是喻文州到这儿来之后头一回觉得他的心像在遍地的沙砾上跳,特别剧烈,巨大的空洞感从破碎的月光中不断注入他的身体。他还觉得他的心快要跳不动了。
       天上的月亮明明还是完整的。
       过了这个时辰就是中秋了。他幡然。
       再多的云都遮不住凌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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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记得他和叶修、黄少天还有另一个女孩成日戏在一块。她叫什么呢……他想不起来了。也罢,无所谓。
       ……
       喻文州当时是个书生,而叶修在当地的小纨绔子弟中风流出了名;喻文州平时就与黄少天对个弈、接个联,完全不参与叶修这样的圈子。
       如果他那天的书没被偷的话。


       那天他的课本不知被哪命戏弄人的拿了去,而先生又严的很,他从来是个乖孩子,不敢犯丁点儿错,于是小喻文州一个人偷偷躲在花坛旮旯里哭;他不敢大声,他怕被发现后那些不学习的伙伴们会取笑他。
       可他还是被叶修发现了。


       喻文州慌慌张张地背过身去揩干净眼泪,抱着布裹转身就准备走,但叶修说:“小子,你是不是拿了哥的千机伞?”身后狗腿的俩小弟拦住他的去路,喻文州的委屈一下爆发出来。
       他捂住嘴哇的一声哭出来:“我……我的书都……被你们……哇啊……偷了去啊……”
       叶修当时就懵了。


       他慌忙掏出从小姑娘们那里收获的手帕给喻文州擦眼泪,很小心的把他好看的睫毛抚平。小叶修柔声细语的问喻文州怎么回事,俩狗腿发誓,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叶修。叶修也不知道回事,可他看到人哭就莫名的心疼。
       妈耶,信了你的邪哦!
       喻文州不晓得叶修怎么搞到他的课本的,但他从那以后开始仰慕着叶修,直到另一种情愫疯狂的生长,肆意的占据他的脑海。


       如果他知道是叶秋搞到的也许就不一样了。


       他找不到机会回报,于是一直跟着叶修。一个与同伴去耍,另一个就跟在后头替他收拾场子。


       矿灾那年,嘉王府是矿采的组织,因而名声开始败落。玩伴们有的开始疏远叶修,只有喻文州从头至尾坚定的相信他。
       后一日,叶家府邸进了几个大点的少年,当是爹娘死于矿劫,他们便寻入了仇家。小叶修还机灵,见着砖头和棍棒晓得跑,于是他撒丫子就朝堂里躲。
       可是他忘了,总有个人替他收拾局面。
       喻文州白皙的颅顶留下一条粗细不均的血印,娇嫩的脖颈有深入血肉的咬痕,猩红的液体搅拌着生理盐水成股砸入青石板的罅隙,草香的泥土糅合了强烈而刺鼻愤怒气息,那人就安静的阖着眼坐在脏兮兮的地上,像倚着棋桌睡着了。
       叶修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面。


       他愤怒到了极点。
       他从来没这么生气过。
       幼时的叶修全然不顾了自己的安危,他把喻文州安置在后庭,然后率上三两亲近的兄弟就去把那群生事的家伙捆起来揍了一顿;其中有一个被家戚找到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
       可叶修不生畏,他看着喻文州面色苍白,眼窝深深地凹下去,呆毛一颤一颤看的谓人恍惚。他的手白而纤长,右手叠交在左手上轻轻置于小腹,只有叶修看见他手心长长短短的划痕。
       他的呼吸平稳而微弱,可他不醒来。
       嘉王府的衰败促使叶修也无法安居下去;他要走了。他把喻文州委托回黄少天。


       叶修没告诉喻文州,他偷偷吻了他。
       喻文州没告诉叶修,他其实醒着。


       他什么都听到了,他听到叶修说:等我回来。
       他听到叶修说:等我兴起以后一定不再离开你了。
       叶修还说:喻文州,我喜欢你。
       他很喜欢听叶修念他的名字,圆润的音节撩的人心动,每一个字像蕴含了一个盛世,一个故事。他其实在叶修欲去之际无声的回应了。


       叶修,我喜欢你。


       只是他那双温柔的眼睛没有看到。
       喻文州确实等了下去。他等了初春过了冬末,等到眼泪凝固成冰,可那人一直没回来。再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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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落的铁锁又掉下一片片碎小的皮儿,融在地上的水流里描摹出旧红色的气息,一地的沙石被分成几块几块,怎么也不完整起来;百叶被打落在泥下无情的埋没,倦鸟归隐,聒虫辞去,深处的一点儿雅致被冲掩的一干二净;云也露出狰狞的面目,似是妄图吞噬了天地。从远处的繁华阑珊到周身的迷惘,压抑从四面八方卷袭而来,晦蔽的星光都要藏了去。
       这场雨像是一个征兆。


       三更。


       “先生,该启行了。”
       喻文州想了想,最后还是拍了拍熟睡中的黄少天。半夜突然在这般幽异的环境被人拍醒,还有一张脸在瞳中放大――
       黄少天打了个颤。他心里不安的很,不知是因为自己实在胆小亦或是处境过于骇人,还是别的。
      他感觉有一个预示。


       深林进不了马车,三人直接疾梭在茂密之上。雨绵绵密密,喻文州的青衫露骨了大半。
       待三人到达京门,天已将明。风几欲撕裂外层的薄披,内里的白件隐显出来;喻黄二人瑟缩着打了几个喷嚏。


       尘间仍在熟睡,叫早的买卖却已然在晨雾里拉开,洪亮的吆喝声中能依稀听见茶道的人们毫不忌讳的筹展什么事,并不碍人听的模样。


       ……


       空气被划裂一道长长的口子,朝阳熟稔的给稀烂的烟雾镶上金边,清辉之中的流云镀着酒红,醉醺醺的浮光沉溺在氤氲之中,晨风叩窗门,轻声唤人醒。


       许多人人不习惯早起,但几乎倾城纷纷带着半点苏醒的清爽就穿戴好了出门来。人人都知道茶道有喜事。
       锣鸣鼓喧,熙攘与冷清被喜堂隔开,精巧的囍轿彩绘锦描,红色的丝带紧结着十二个月的悲悲喜喜,轿夫的手一抬一放便是一桩名事,爱恨不得自冷暖。


       喻文州不去跟他们挤,他和黄少天飞身一跃就纵上房顶。俩人小心翼翼的伏在青瓦上,安静如鸡。
       整条街喜庆的火热,众人皆拍掌喝彩;喻文州看见新郎官背对着他走向新娘,一姿一步尽显风流;他看见新娘拉着红盖头,底纱下的巧笑已然是万种风情。


       他突然想逃离这个场面。
       抵触。
       和。
       抗拒。
       他呼吸一滞。是,他早该想到的。


       香烛兀自燃着,灰白的渣末落入卷角的香坛中再也寻不见踪迹,提神的烟缕随着攒动的人群飘散,熏香味道有些呛人,眼里所见的都是颜色,各种各样的颜色……那人悄然止步,转身。
       宽大的衣袖折抛,墨发尽入视线;红衣的人下意识的找,找一个人,找一个能为他收场的人;不是司仪,是一个少年。
       抬眼即是三寻人。


       喻文州什么都记起来了。
       他记起幼时叶修替他揩泪时女孩的眼神,记起他受伤后女孩的幸灾乐祸。喻文州与她初识,另一个少年说:“你随心唤她就是,她叫柳千绾。”少女明媚的笑容遮住她心里的受伤。“柳千绾,这是文州。”她确实嫉妒。


       众中突然爆出一阵惊慌。
       着裳的男人松开握住新娘的手,纵身而上。他像一个轮回,翻身入了时空,眼前的人他负了一个千秋,可他等了他半生。
       一切的视线凝聚在叶喻二人身上(黄少可能已经上天了吧),叶修一把拉过喻文州。
       白色的津液从口腔里拖出长长的一道,沾在轻喘的唇瓣上被舌尖敛进去,甜腻腻的奶香揉杂着烟草的味道,他们完全不在意群众的惊叹和柳千绾的气急败坏。绮丽的红装拥住缟素的衫,一行咸涩温暖的液体被一并吞入喉。
       这个吻深情而冗长,和那次的点触完全不同。


       桂花的香气扩散到十里八里,渺远缠绵。


       叶修说,文州,我喜欢你。这是从前的。
       他说,我爱你。这是现在的。


       万人齐呼,双人傍倚,他们交错而生,他们曲线相望。他终是实现了他的承诺,而他终等到他的久归;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


       卿本风流,然以长情而自缚,故归。


           ――――――fin――――――
会用删除线之后用上瘾了


这个脑洞我自己挺喜欢的但是写不好!抱歉 你们将就看
顺带安利一发萧忆情和《卿本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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