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喻搞事生产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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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池清瞳浅@麦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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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H/叶喻】夏之时

15h,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无论多少次爱的还是你真是太棒了。
感谢太太参与!

莫卡:

 @叶喻虐狗的24种方式 


字数:12913


非原著向,一个疑似科幻的神奇设定,别看字数好像很多的样子其实什么内容都没有的x


以及我好久没翻tag了,各种方面都是咸鱼,所以不知道有没有和人撞设定,撞了的话望通知。


↓正文


 


1


立夏。


喻文州一手拎着从购物中心买回来的一整个西瓜一手打开手机地图站在十字路口的拐角来回观望,他刚刚搬到这座城市不久,正在试图将城区里所有有可能用到的路线记住…对于一个新住民来说,没有什么比融入城市本身更重要,更何况他居住的小区附近似乎正在建设什么项目,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路段在检修。也正因如此,他经常刻意去经过一些无人的空地和僻静的公园,有时公园的长椅上会坐着一些老人,他们不互相交谈,只是坐着,不完全睁开的双目直直的对着地面,他们的身边停留着丝毫不惧人的灰鸽,感受过往的人停下脚步便飞速转头,喉头发出沉闷的咕咕声,还有一只亲近人的金毛,在他经过时会突然从公园里跑出来蹭他的裤腿。


他跟着导航的提示在绿灯亮起时穿过十字路口左拐,前方是一条很深的巷子,从他的距离隐约看到巷子里的电线杆下坐着一个人,一个老人。


“年轻人,愿意听我说说话么?”


喻文州走近的时候老人微微抬起头朝他打招呼,他看到老人眼角的皱纹和松弛的面部皮肤,于是他将西瓜放在一旁,在老人为不知名的路人铺好的干净纸板上坐下。


他有足够多的时间听一个故事,或者等一个人。


尽管他并没有听到故事,老人只是坐着,像在偏僻的公园里的人那样,静静的看着地面,他像是在回想一些东西,想了许久不发一言,直到老人再次抬起头。


“你的朋友似乎在等你。”


他顺着老人的视线看去,巷子出口处停了一辆摩托,有人靠着摩托坐着,发觉他们在看他便将左手夹着的烟在墙面上按灭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不紧不慢的朝他们走来。


“年轻人,要小心偷时间的贼。”


老人说完便站起身,与脸部衰老程度极度不符,他的动作间富有力量和活力,不滞缓不停顿,整理好东西迅速从喻文州来的方向离开小巷。


“你不用去追他么?”


喻文州问着来人,印象中他们并不认识。


“不用,”他拎起喻文州放在一旁的西瓜,“我先送你回家。”


他没有拒绝,乖乖的跟着人走出小巷,戴上头盔,淡定的坐到摩托后座,等待驾驶员踩下发动转动把手。


“我觉得你不应该是会随便坐上陌生人的车的人。”


他打开头盔的挡风玻璃,凑近了些回答:“隐隐约约的直觉吧,我觉得我们似乎见过。”


然后摩托朝大街疾驰而去,风声中夹杂着来自正前方的说话声。


“这其实是我们这两周的第四次见面了,”或许是担心对方听不清,他微微偏了下头,“不过这不是你的问题,我叫叶修,前三次见面的时候因为工作原因我清除了你的记忆。”


“比起那个…”


“嗯?”


喻文州眯着眼看着前座驾驶员的小部分侧脸,作为一个守法市民他实在忍不住善意的打断了对方:“比起那个,麻烦你先安全驾驶,有限速。”


 


2


“所以你总是对什么都不那么吃惊…”叶修拿着水果刀在西瓜上左右比划了几下,然后手起刀落,案板上整齐的摆着八块同样大小的三角锥型西瓜,他打开自来水将刀冲洗干净,转身的时候看到喻文州颇有兴趣的盯着切好的西瓜,于是他拿起一块递了过去,“和一个同僚学的,据说是为了美观。”


……就算是为了美观一般也不会有人真那么切的。


喻文州接过西瓜,任由叶修在他家的厨房里收拾他的水果刀和他的案板,当然还有他的西瓜。


不得不说,从叶修送他回家时选择的路线以及对他家的熟悉程度来说,他们的确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但即使他再怎么回想,他的回忆中发生的每一件事似乎都契合到再无法安插进多一个人。


他转身往自家厨房看了一眼,正好对上端着西瓜从厨房出来的叶修。对方什么都没问,只是将手中的果盘放到他面前。


 


——按照风俗,立夏是应该吃西瓜的节气。


于是他们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一边听着电视里的当地新闻播报一边以西瓜为中心聊着天。


“世界上总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在看过叶修从口袋里掏出的各式奇怪的道具并且自顾自的介绍和少部分功能演示了一遍之后,喻文州只能看着面前瞬间变得干瘪发黑的西瓜块无奈的给自己的世界观扩容,在大脑的角落里加上时间管理局这么一个听上去十分好理解的迷之组织。


叶修拿着的工具十分类似一把劣质的塑料玩具水枪(并且还是外壳绿色透明的那种),唯一不同的是枪管有一个可前后推移的滑块,他指着里面的液体说道:“这就是刚刚那块西瓜的时间容量,人的时间容量也可以这样被取出,然后转移。”


“所以人就会瞬间变老?”


“差不多,不管是人还是其他什么,本身都只是一个容器,容器决定了所能容纳的时间容量…简单来说就是寿命,接下来才是重点。”他将液体重新注射回去,喻文州清楚的看到随着滑块被推移到最前端,枪身的液体慢慢消失,干瘪的西瓜慢慢恢复成刚切开时果汁饱满的模样…然后叶修毫不犹豫的拿起它咬了一大口。


“我希望你,喻文州,和管理局签一个特殊的保密协议。”


喻文州认真的想了一会,他将刚刚接收的信息统统储存进大脑刚刚开辟出来的名为时间管理局的小房间,然后选择了十分慎重的提问方式:“我想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但是能否告诉我理由?”


“……”被提问的叶修一瞬间沉默了一下。


“…其实多次的记忆清除是有风险的,”他看着喻文州微微歪头的疑惑表情,说话有些微妙的尴尬,“不仅效果会逐渐不稳定,而且超过三次,就有可能造成永久性的记忆损伤,变得无法记住超过一个时间段的事。”


“……”


也就是说,对第四次见面的他,叶修没办法再采取消除记忆的作弊方法,只好退而求其次,达成保密共识。


 


3


喻文州是因为工作调动到这座城市的,他刚刚拿到某名牌大学的遗传学博士学位,作为兼职带着一群算不上可爱也决不能说糟糕的初中二年级学生,直到某天他的邮箱收到一封简讯,大致是对于他的博士论文的一些见解以及表达了希望他以助教的身份来这座城市任教的想法…


这恰巧是他正式上班的第二周。


说是任教,但大多数时间他都待在实验室做他没有做完的研究,他担任助手的教授是一个除了实验室严禁吸烟这一点会好好遵守以外极端不拘小节的人,也就是三十左右的年纪,上课时间以外基本看不见人影…以致于那位教授带着的据说因为错过上一次答辩延期毕业一年刚刚回到学校的博士生开始天天和他一起混实验室。


他们是同龄,又恰巧同乡,关系发展总是比较快…况且这个叫做黄少天的青年出奇的积极热心。


“文州我下午有点事先走啦,要是魏老大问起来麻烦帮我说一声…不过他肯定不会问就是了,有什么事给我发短信,”他走到门口停了下,然后转身给正在调试分光光度计的喻文州一个灿烂的笑容,“发私号,随叫随到。”


“好,注意安全。”喻文州简单答应了下,在实验室的门再次关上之后挽起了左手的袖子,他的手腕内侧有一个浅色的圆形印记,这是一个月前和叶修签保密协议的时候采集生物信息留下的,据叶修所说就像是传统的按手印的升级版。


他收拾了一下实验室,从窗户看到黄少天打着电话急匆匆跑出去的身影。


按照叶修告诉他的内容,有人以不知名的目的和不知名的手段窃取了管理局的技术并开始在这座城市传播,就像他看到的老人那样,他们吸取年轻人的寿命,用于自身或者即时贩卖。按照正常思考来说,越是孤身一人的外来年轻人越有可能成为目标,而黄少天是一个人来这里读博,晚上又做着酒吧的调酒兼职,各种角度来说都让人有些担心。


于是他在过了五个小时后给黄少天打了电话,那边背景有些嘈杂,似乎像是有人在闹事一般,然后对方匆匆的挂断了电话,挂断的瞬间隐隐约约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那时候他正在地铁站排队过安检,拥挤的人群让他没来得及补上一句别在外面打架之类的话,赶上晚高峰的人们多多少少总是有些浮躁,队伍前方还似乎起了一点争执,不急着赶时间回家的好事之徒便纷纷回头围观,他稍微往队伍前方凑了凑,通过人群的缝隙看到安检员们正拦着一个情绪激动的中年人努力说着什么,似乎是因为携带了违规物品,他仔细看了看,中年男人手上拿着的是一把绿色的,塑料水枪。


 


“…抱歉,我没有辨认清楚。”


喻文州在看清情况的时候第一时间将地点发给了叶修,然而在叶修带着几个站内保安赶到维持秩序并且从安检员那里接手了水枪的时候才发现…它真的就是一把带金属的水枪。


“别在意,也不是完全认错,”叶修打开枪托底部的塑料盖,就是因为里面的一截金属被安检扣下,“这个大概是失败的仿品,最近出现了很多这种仿品…大概是用来分散注意力。”


喻文州默默的叹了口气,在对方应该正打算吃晚饭的时间点让人白跑一趟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不介意的话,一起吃晚饭吧。”


 


4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叶修从公园的自贩机买了两瓶果汁,他的摩托停在空无一人的路边,夜晚九点,他和喻文州刚刚在不那么远的夜市解决了晚饭,然后在他的建议下,他们一路来到了公园散步,有人造莲花池和竹林枫树,有宽阔的草坡和黑色的花纹繁复的路灯,很安静,顺着小径可以看到远离市中心的山和有繁星的夜空。


他们在小径旁的草坡上坐下,另一边大约几百米处的长椅上躺着一个人,那人面部盖着一份报纸来遮挡路灯的光,大抵是惯于漂泊与寄居的流浪汉。


这个地方喻文州有印象,是他曾经路过的许许多多的偏僻公园中的一个,但除此之外…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可惜。”


闻言喻文州低声笑了下。


“这可不是罪魁祸首该说的话。”


叶修没接话,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严格来说甚至算不上见面,那时候的喻文州正在莲花池边拉落水的少年上来,然后浑身湿透的少年不知和他说了什么,他突然转身,略带疑惑的眼神快速经过他转向另一边突然从树丛跑出来的中年人。


若不是那中年人拿着麻醉枪,这只是多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偶遇以及一句这个人看上去很顺眼的感想。


“谢谢。”过了一会喻文州突然这么说,被打断回想的叶修偏头看了他一眼,他回了一个微笑然后继续说道,“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以前应该是你帮了我。”


“也不全是,”叶修想了一下,“其实你挺厉害的,观察力强,记忆力又好。”


“可能是长期的习惯吧。”


“最后算是间接帮局里做出了一份分析。”


“帮上忙就好。”


“文州。”


“嗯?”


叶修想到每一次事件解决后喻文州带着柔和的微笑向他道谢,不问缘由不问目的,略过所有以正常人的角度看来不合理的地方向他道谢,平静的语调让人错觉他是在这突然的几分钟里明白了一切,让习惯了这种工作的他无端觉得有些难过。


“你不用勉强去回忆。”


喻文州闻言只好略微无奈的回答:“好。”


“时间也不早了,”叶修站起身,顺便拉了喻文州一把,“我送你回去。”


“嗯。”


他们顺着来时的小径往回走,夜晚十点的风开始有些凉,叶修开始担心摩托行驶时的风势会不会把人吹感冒,他又看了眼稍落在他后方半步的喻文州,却发现对方皱着眉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


“…文州啊,以前的事真的不用去想。”


“不是,”喻文州索性停下了,“叶修我想折回去看看。”


“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你注意我们刚刚坐着的地方的不远处那个长椅了么?”


叶修仔细回想了一下,其实对于长椅以及躺在长椅上的流浪汉他并没有特别注意,他那时候的注意力基本都在喻文州身上。


“那个人,好像从我们到那开始,一点都没有动过。”


 


5


“这是第一次出现死者,时间容量被过度吸取。”


叶修靠在警局门口点了根烟,喻文州还在做笔录,他们发现的那个流浪汉死于晚上八点半,也就是他们到达公园前半小时,死因是心脏麻痹……尽管对外如此说明。


“原先年龄应该在28-30,你怎么看?”


“和之前的不是同一个人,”叶修慢慢的呼出烟气,白色的烟,没过肺,“有可能是黑吃黑,或者更麻烦的,他复制出了这种技术并且出售给别人。”


“我不是指这个,”说话的人朝门里看了看,“是说他。”


叶修看着眼前的同僚兼好友,平时没什么,一严肃起来看人时就显得左眼比右眼偏大那么一点点——偏偏还是个工作时间认真过头的人。


“算上这次,已经第五次了,从第一起事件开始,用巧合来解释实在说不过去。”


叶修摇摇头,“不好说,他应该算是个有点特殊的普通人。”


“…叶修你应该明白,现在局里不稳定。”


“我明白,”叶修也朝里面看了眼,喻文州应该差不多快结束笔录,“大眼,方便的话帮我个忙。”


 


喻文州回到住处的时候将近凌晨一点,他许久不曾熬夜超过零点,为了防止第二天睡过头不得不久违的定上双重闹铃。


尽管这对第二天起来的偏头痛并不会有什么改善作用。


……尤其在自己的办公室多了几个看上去就会很麻烦的陌生人的情况下。


他不知道是由于学校对外开放导致入校许可过于轻松还是这几个人动用了什么特殊的渠道,他到办公室的时候没见到其他同事,其中一人坐在他办公桌的对面,身后站着的人见到他进门十分礼貌的给两人倒上热水。


“你好,”那人将右手边早已准备好的名片递给他,“我想你应该不觉得惊讶,我是时间管理局分局的负责人之一。”


喻文州仔细看了看名片,上面除了姓名和联系邮箱外没有任何信息。


“陶先生,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并不是太麻烦的事情,”他翻开放在喻文州面前的文件,“时间管理局是宗旨是维护自然时间与生物时间的正常运行,而如你所知,最近管理局的技术流出,产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件。”


“这是违法行为。”喻文州皱眉看着文件上的图示和数据,由于专业原因他能看懂绝大部分,那是关于部分染色体和DNA的成像图和检测数据,右上角明确写着他的名字,尽管有部分记忆缺失,但叶修删除他关于事件的记忆即是判定他是无关者,所以没可能是那个时候,那么只能是…


“管理局是法外组织,”他继续说着,“尽管我没有权限拿到完整的检测报告,但在这几次几乎毫无规律可循的事件中,你一定会以某种形式与其产生联系,这应该并不是巧合。”


“所以,”喻文州默默按了按左手手腕内侧,“你们想利用我,主动去引出背后的人?”


“我们并不确定这是否可行,希望你能协助分局…我们并不想采用强硬的手段,但是你知道,已经出现了死者。”


“既然我依旧没有拒绝的余地,”他指了指自己的工作证,“我想先给我的学生回复一下关于毕业论文的事项。”


 


6


叶修把摩托停在了郊区废弃建筑的门口不显眼的草丛边,这个地方原先是化工厂,由于排放污染物超标在几年前被查封,之后空无一人的工厂里似乎经常传出奇怪的声音,据附近居民流传说是前些年掉进碱性废料池死亡的工人的亡灵作祟……于是便再无人靠近,日渐破落。


“叶修你确定是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先不说安全性问题,这么个空旷的地方真有人多次出入附近肯定会有人发现。”


他们绕着附近转了一圈,周围都是空地,整个建筑还有一扇侧门,门板已经缺了一半。


“应该是有地下通道,比如旧的排污水道。”叶修解下绑在车末的黑色小箱子,通常为了不影响正常的公共秩序,执行人员允许携带的武器只有麻醉针及其小型发射器。


“老冯这次给你批了什么好东西?他可是出了名的抠门,隔壁大队的肖时钦前几天还在抱怨局里分给他的研究资金又削减了。”


叶修蹲下将箱子打开,然后快速组装起里面安置的零件,“不多,一把麻醉枪一把实弹枪,麻醉弹十发实弹五发,一枚静电炸弹,以及两把嵌银的合金匕首……少天你别这么看着,想要自己去写报告。”


“谁想要了我就看看咱武器怎么分配,按你说的如果里面是他们的实验基地那我们进去了之后总得分工吧,不然这样俩匕首归我其他你随意。”黄少天退后几步目测了一下侧门与他们停车的距离,“还是按老方法?”


“老方法,你摸进去专心找地方,其他人交给我…你把这个也带上,”叶修将箱子里的两把匕首和静电炸弹递给黄少天,“还有这是借你不是归你的。”


“得得得用完了还你啊,稍微等下。”他掏出手机打算关闭定位系统之后放进叶修车座底下的物品槽里,却看见了一条刚收到不久的短信,私号上的。


“怎么了?”叶修看他盯着短信上下看了好久,忍不住凑过去瞟了眼,大致内容是让黄少天这几天不用急着去学校做实验写论文,发送号码是学校的统一内部号,没有备注。


“不确定。”黄少天又认真的看了一遍,整个学校知道他私人号码的只有喻文州,尽管名义上来说喻文州算是他半个导师,但他很少过问这些,加上这个似乎有些刻意在暗示他不要去学校的内容……


“老叶咱们暴力点速战速决,我等会得回去一趟。”


“不用,你先回去,”叶修从怀里掏出车钥匙扔给他,“两个人有两个人的做法,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做法,哥是什么人。”


 


当黄少天赶回学校的时候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他不那么担心叶修那边,叶修不是个盲目自信的人,他既然那么说就一定有相应的把握,然而花了半个小时赶回来后发现实验室和办公室的门都锁着,稍微询问了一下门卫得知喻文州在十几分钟前刚刚和四个人一起坐私家车离开,他从校门口的监控调出了车牌号,然后通过管理局的内部权限查询交通局的记录,最终的定位地点是在一个修整中的游乐园。


那个地方黄少天曾经去过一次,有着据说占据这座城市最高点的摩天轮和最惊险刺激的过山车,前几天出过一次运行故障至今还在修整中,当他到地方的时候才发现游乐园里几乎没有一个工作人员,周围也没有行人,冷清的像是隔离出了特殊的空间,而在那个空间里,只有摩天轮在缓慢的运行着。


他们想要在这座城市的最高点做些什么。


 


7


整个工厂几乎没有人。


叶修进入到仪器室的时候只见到遗留下的部分杂乱无章的纸笔和一个还在运行的液氮冷却装置,地面上积了几厘米的水,留下的工作电脑里的数据也都被清除,原本在这里的实验人员撤离的很匆忙,唯一可以判断的就是这个废弃工厂的确曾经…或者直到几个小时前还是他们的据点之一,在途中被他用麻醉枪放倒的三个人或许是正准备做最后的清理,这种情况应该认为有人提前察觉到了他们的行动,内部情报网有泄露的可能。不管怎样,剩下的事情并不是作为执行人员的他来负责。


这倒是方便了许多,至少不需要暴力炸楼再写检讨。


所以他直接撤出大楼联系了肖时钦,然后打电话给黄少天。


不在服务区。


——电磁波遮断装置。


“叶前辈,还有一件值得在意的事,”刚刚挂断电话的肖时钦再一次拨了回来,“就在刚刚,黄少天通过动用了管理局的权限查询了车辆信息,并且根据内线人员的报告,分局的人似乎擅自行动了。”


 


当黄少天到达摩天轮正下方的时候,摩天轮停了。


按照运行速度来看,下方的车厢还远远不到最高点,在附近找了一会之后终于找到了控制开关……以及倒在地上的人。


他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人还活着,只是中了麻醉针,然后从那人上衣口袋里翻到了从属分局的工作证,按照情况来看,应该是分局的人想带走喻文州做些什么,进入摩天轮的时候留下两个人控制开关,但是出于某些原因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也就是说,应该还有两个人和喻文州一起在上面离地三分之二的车厢里。


他按下开关,同时握紧了口袋里的折叠刀,麻醉针的最大射程只有200米,这个距离内只能依靠自身的集中力以及反应速度。


可幸的是,直到最后那个人也没有出现,反而是管理局总部的直升机到的比较快,他们拆除了电磁波折断装置,然后将倒在地上和摩天轮里的另一人带走。


“这次是我们失策了,分局内部出现了背叛者。”


“陶先生,我想您现在应该明白,我个人并没有主动去影响什么的能力。”喻文州显得很淡定,摩天轮中另一人企图袭击他们然后被陶轩反击的时候他在摩天轮上看到叶修的摩托,以及骑着摩托赶来的黄少天,然后终于想起来之前和黄少天通话时那熟悉的声音是什么,大概黄少天之前有事不在学校的时候,都是和叶修一样,或者一起,去执行一些普通人不该知道的任务了。


“文州抱歉啊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总局的直升机走后黄少天急急忙忙的向喻文州道歉,“我也是前两天刚知道你和局里人认识,我是觉得反正在学校就这样也不坏所以才没说的……”


“没关系的。”喻文州打断了黄少天似乎还想继续说上一大段的话,他突然觉得或许陶轩说的没错,不管是出于怎样的缘由,他总会以某种形式与他们产生某种联系。


若果真如此,那他来到这座城市就应该是某种必然。


“少天,你实话告诉我,魏教授又是什么人。”


“……魏老大应该算是总局的研究人员,大学教授的身份好像只是为了研究方便,那时候听他说在论文库里发现了有趣的东西,所以以私人名义发出了邀请。”


 


8


时间容量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以人为例,人体由细胞构成,由于细胞本身的特性构成的容器框架特性决定所能容纳的时间容量,也就是理论上的个人寿命,而时间容量又根据容器特性采取不同的融合方式,因此不同生物间的时间容量如同生殖隔离一般无法相容,但若是离开人体,在自然时间一小时后回归为自然时间的一部分,也就是成为星球,甚至宇宙的寿命,但同样以人为例,不同的人时间容量的消耗速率有着些微的差异,从而构成了一个人的实际寿命,而当某个个体的消耗速率在物种速率范围之外,这个差异就会体现在意识电波的特异性上,在这种情况下,有可能会吸引或者排斥对时间容量有着强烈渴望的人。


“这就是对我的生物信息解析的结果?”


喻文州喝着冷饮,而叶修正给烤肉翻面,摩天轮事件后黄少天赶着去酒吧打工,而后来打车赶到的叶修则正好凑上晚饭点,于是两个人一起去吃了附近新开的烤肉。


“差不多是这样……关于这件事你生气了?”


“不管怎么说也是个人隐私,虽然理性上知道这不能怪你,”喻文州毫不犹豫的将叶修刚烤好的肉夹进自己的碟子里,“不过影响情绪是难免的。”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


“至少这顿饭得你请。”


叶修默默的想着或许该让老冯涨工资了,然后勤快的往架子上添着食材。


不管怎样,对于他们来说到现在为止的一切其实都不算坏。


回到住处的喻文州久违的打开自己的记事笔记本,在最后一页最上方写下联系,然后三个分支,魏琛,黄少天,叶修。


从他踏入这座城市,蠢蠢欲动的人开始浮出水面,对于时间容量的渴望由点被连成了一条锁链,而如果他必然会与各个点产生联系,那么至今为止他接触过的不寻常却并未发生过事件的人们身上,也必然应该是通向这条锁链的一部分,尽管没有人知道会是怎样的形式,但终归有迹可循,邀请他的魏琛,延迟毕业一年因此和他相识的黄少天,以及多次与他相遇而相识的叶修,这三个人一定都曾与一个未知的关键点接触过,而那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在找的,一切的源头。


那么从三个人各自的轨迹分析,魏琛与他产生的唯一联系是因为实验论文,也就是研究,黄少天作为他的朋友,对他提起过的一切都有可能是隐藏的线,而在那之中,他最早知道的也是黄少天提的最多的,应该是他打工的酒吧,至于叶修的部分……他依旧没有想清楚。


魏琛:研究(研究人员?研究获利者?研究对象?研究资助者?)


黄少天:酒吧(酒吧工作人员?酒吧常客?)


叶修:???


他放下笔认真的回忆着。


叶修曾经消除过他三次关于事件的记忆,他无法确定那期间发生过什么,如果忽略这一段,后来他们相处的时候似乎一直十分随意,提起的话题也无非是些日常小事,他对叶修的了解只有管理局这一点,但这并不是叶修的特殊性……他找不到叶修的关键字。


那么如果要找出那个关键点,或许需要一点特殊的方法,尽管一切都建立在假设的基础上,但总有尝试的价值。


而与此同时,他收到了叶修的短信:


文州,明天出来见个面,我有个计划。


 


9


叶修的计划并不复杂,在喻文州提出的思考基础上加上了更多的实践保障,一方面从黄少天的酒吧切入调查,相对魏琛研究的广泛性,酒吧算是相对较小并且聚集的范围,另一方面他们在傍晚一起去乘坐了全市第二高的摩天轮……其实分局的想法并没有错,在高处缺少阻碍物和人之间的互相阻隔,意识电波会在高空电缆的协助下传播的更远,影响更加明显,也就会使人更容易浮躁露出破绽。


而另一边,他给了黄少天一个手机病毒代码,通过同一网络传播,效果很简单,只要喻文州在拨号键盘输入固定的密码再拨出,含有程序的手机只要未被完全破坏,即使是关机或者没电状态都会被定位并且记录下轨迹。这是他大学舍友,一个IT技术男做出来的叫做鸭梨通道的恶作剧小玩意。


叶修会通过总局监测这些信息,并筛选出与魏琛的研究有关的标记。


在多方面的观察下,应该能发现些什么。


“说起来,时间管理局的技术到底是怎么开发出来的?”


喻文州坐在摩天轮里看下方的风景,整个摩天轮都被包下来了,他们一直停留在最高处,单从看风景的角度来看,高处永远都具有绝对的优势…尽管以他们现在的状况而言这并不是在指一件浪漫的事。


“不清楚,听说是一名未来的科学家穿越时空送的。”


“……”


“…别这么看着我,是真的。”


“叶修。”


“嗯?”


“其实我是想说我有点饿了。”


 


半个小时后他们在门口一家KFC里点餐,叶修端着一个大号全家桶和两份汉堡饮料套餐找了一个靠墙的座位,正好是个周末,又赶上端午节,店里人不少,开着空调也充斥着一股燥热感。


“那边怎么样了?”


“程序已经通过酒吧的无线网络散布出去了,正在读取手机信息。”叶修打开从管理局带出来的特殊终端,这个终端直接连接总局一台同样来自未来科技的量子型电脑,此时终端上显示的列表是读取出的手机机主的信息,然后分成个人文件夹记录携带者经过的地点路线。


喻文州看着叶修不断翻页的同时页面还在不断刷新,这个程序对手机安全系统的突破率出乎他意料的高,目前差不多已经有三百人的信息,他拿出叶修提前调查好的关于魏琛研究资助者和对象人员的资料仔细的查看,其实他们都不确定这种虚幻的联系究竟存不存在,更何况他至今还没有找到叶修的关键字。


“叶修,”他一边翻着一边问道,“你觉得我们每次见面都做了什么?”


叶修翻页的手顿了一下。


“也没什么,就是聊聊天吃个饭。”


然后两人都沉默了,终端上的资料还在更新,喻文州来回翻着文件。


如果,真的只是如果,叶修多次和他相遇也是一种必然,这种必然若是和这件事没有关系那又是通向如何的结果,除去前三次,从他记得的真正的第一次开始,叶修在他家和他一起吃立夏的例行西瓜,第二次他们一起在外吃晚饭然后在公园散步,第三次从游乐园出来一起去吃了新开的烤肉店,然后现在…


喻文州看着眼前的全家桶觉得他大概想到了什么。


“叶修,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是在哪?”


“……”叶修抬头看了他一眼,“是在你家。”


 


10


叶修第一次送喻文州回家,其实多多少少有些私心,对方只是被牵连的普通人,他完全可以在现场清除对方的记忆。


那也是管理局发现技术流出后的第一次市民遇袭事件,解决了之后他和喻文州稍微聊了一会,除了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外还知道他是刚搬到邻区的普通街道小区,知道他是大学助教,然后十分顺便的送他回家,再十分顺便的在他家吃晚饭。


这个私心就出在这短短的一次聊天里,他不知道喻文州是不是对所有来历不明的陌生人都愿意如此坦诚,尽管他甚至没做过自我介绍,手上还拿着不知名却的确放倒了一个人的武器。


“第一次送你回家的时候还迷路过,”叶修喝了口开始恢复常温的可乐继续说,“那时候你刚搬来,两个人像傻子一样在街区绕了一大圈。”


“第二次其实也是在你家,你什么都不记得却什么都不问。”


叶修说着突然就笑了,“其实和你现在一样。”


——明明好奇的要死偏偏什么都不问,好像不这样就输给了谁似的。


“之后还有机会慢慢说的。”


他这么说着然后继续查询这终端上资料文件夹,要看每一个人的信息和定位实在有些费时间,出于保密任务他也没办法弄到魏琛所有研究人员和获利对象的名单,他们还需要一个更小的筛选方向,那么喻文州刻意提起的话题里应该有些线索才对……


“…文州你家附近还在施工?”


“不,已经停了,”喻文州仔细想了想,他家附近的施工正好是在前天完成,有一大块与郊区相接的区域被划出用作绿化规划,承建的是一家小型公司,“就在前天。”


叶修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这家公司,他发现的废弃化工厂恰巧是在昨天早上撤出,从他看到的遗留设备来说,要么对方通过贩卖时间容量敛财,要么就是本身具有巨大的财力,很遗憾即使是管理局也无法追踪时间容量的去向,所以他一直无法确定对方究竟是个人聚集团体还是团体支持个人。


“有了,最近承建工程招标公司,冰霜森林。”


“冰霜森林?”喻文州翻出资料,“冰霜森林生态规划有限公司,魏教授研究的资助商。”


“以及这个,”叶修将终端列表翻到最后一页递给他看,“洛林,冰霜森林创始人。”


“……”


“叶修,你觉得真的会这么解决么。”


喻文州觉得有些莫名的不安,这种感觉很难说明,当他们的理论式方法最终给了他们结果的时候却觉得不安,他知道管理局的人在收到他们结论的同时就会马上展开调查,但是,真的是那么凑巧的事么?


凑巧到,他身边的一切都仿佛是在为这一个结果刻意做出安排,他和每一个人相遇相识,原以为唯独叶修或许是无关的,但事实只是他和叶修的联系埋的更久更深,他自从接到邮件开始的一切都是必然,若是如叶修所说,真的存在来自未来送给他们技术的科学家,未来的人们出于什么目的穿越时间,而他自己在这一切必然中又是什么。


“文州,”叶修想到他曾经和王杰希说过的话,“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愿意放下戒备对陌生人坦诚相待,擅长用微笑安抚他人,会恰到好处体察他人难处――这一点有时显得固执,聪明而努力的普通人。


 


11


那之后一个星期,叶修和黄少天似乎都因为清扫残党的原因忙的不可开交,喻文州不得不善意的提醒了一下黄少天的论文答辩日期就在第二天,附带一枚正牌导师魏琛的友情白眼表情。


黄少天收到短信的时候叶修恰巧也在旁边,他看着最后那个一看就不是出自本人的表情笑了好久。


“少天你要是再错过答辩我估计老魏就要杀到总部来了。”


“……”


“老叶你要不要脸上次要不是你前一天晚上大半夜叫我帮你调查什么人为磁场波动我能错过第二天上午的答辩么。”


“帮忙是不假,但回去路上被人拍了一针麻醉在小巷子睡了一个上午可和我没关系。”


“………………那是意外!”


黄少天利索的收拾掉最后一个人,然后收走那人怀里的各种仿品。


“叶修我和你说你还别不信,乱立flag早晚你也有被人拍麻醉的时候。”


“行了,赶紧回去吧,”叶修拍了拍他的肩,“等你明天答辩完了请你吃火锅,叫上老魏和文州。”


 


最后黄少天无惊无险的过了答辩,然后在庆祝黄少天毕业(喻文州的场合)和叶修请客(魏琛的场合)等诸多理由下,他们四个人第一次聚齐,在一家颇有名气的火锅餐厅的空调包厢里煮着夏季的火锅。


魏琛一边说着叶修居然也有请客的时候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一边毫不客气的点各种牛肉羊肉去骨鱼片,黄少天正在和叶修舌战,起因是叶修送给黄少天的毕业礼物,两把匕首。


“老叶你这……”


“上次看你那——么想要,哥大方,送你了。”


“谁那——么想要了我自己还有一把特制的呢,不过看在毕业礼物的份上我就不嫌弃它勉为其难的收下了谢谢啊……我去给我留点肉。”


“嗯,味道不错。”


“我和你说别以为我说话就吃不着肉了我可是……”


喻文州就安静的吃着火锅看着他们打打闹闹,他刚刚回绝了魏琛的邀请,他没有进入管理局研究组织的打算,并且他已经向学校提交了辞职信,这件事黄少天和叶修还不知道,魏琛也没有要说出来破坏气氛的打算。


他想离开这座城市。


并非是毫无留恋,只是单纯的想离开这座城市,这种心情一样莫名奇妙,硬要说的话,像是人生又结束了一个阶段,他想清算这个阶段的人和事。


事情早已结束,而人,黄少天毕业了,听说打算回故乡的管理局分局发展,魏琛还是当着他成日除了上课不见踪影的研究者,至于叶修,他会和以前一样游离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遇到许多像他一样被牵扯进什么事的普通市民,或许那个时候叶修会想到这个在第四次相遇时相识的人,当然,只要偶尔想到也就好了。


 


“文州,等下能陪我去一个地方么?”


最后叶修打断了吃完依旧闹哄哄的师徒二人组,向独自坐在一边带着笑意看他们的喻文州如此问道。


 


12


40℃的天气,微风,晴。


“我们第二次相遇的时候你在那边喂鸽子,过了一会从旁边窜出一只金毛,它的主人是我们的第一个受害者。”


“那只金毛可喜欢你了,每次那个时间点都会去那个公园散步。”


“然后为了安全着想……好吧说实话,就是单纯想送你回家。”


“第三次是在河边,有人因为失去了部分时间容量精神错乱企图跳河,你拦下来的。”


“最后你在河边问我,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叶修一次性将喻文州不记得的部分简单说完,尽管其中省略了很多更细致的东西,但是对于听众而言,只要一个真相就好。


“上次说过的,之后将这些告诉你。”


“放心,你的检测报告我让人帮忙销毁了。”


“其实我小时候也很喜欢鸽子,还养过狗,叫小点。”


 


 


喻文州搬家很顺利,他的行李本来就不多,仅仅花了两个小时就在新住处安置完毕,他回到了他原先居住的城市,看着已经看惯了的日日夜夜的灯火终于找回了熟悉的日常感,他偶尔能接到黄少天的电话,多是些日常问候,姑且说明了他的工作情况十分顺利。


有时候工作累了他会做一些奇怪的梦,多半醒来后就不记得了,但也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白天在他的脑子里不断回放。


他看见一条缓慢流动的河,夕阳的暖色调,微风带起蒲公英,他坐在河边的草地上,有人抬手轻轻拂去落在他发间的蒲公英的种子,他抬头看到那人带着笑意又有些无奈的脸。


“请问我们以前见过么?”


 


他再次从夜晚的浅眠中醒来,没有来得及看究竟是凌晨几点便抓起桌上的手机给叶修打了电话。


对方接的迅速,怕是根本没睡。


“文州?”


“叶修,那真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嗯?”


“我们大概是前世的恋人。”




——END




这篇自己看下来都觉得写的太赶,剧情很勉强,节奏也不太对,不过我尽力了真的......


叶神生快。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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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池清瞳浅Moka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叶喻搞事生产大队
    15h,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无论多少次爱的还是你真是太棒了。感谢太太参与!